安棽

🌝🌝🌝

妄想症


应该算是黑化或病娇吧…

啊咧~谁能发现姐姐的问题呢(笑)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 她和相差五岁的表妹小时水火不容,犹如两只咧着利齿极力嘶吼的敌对野兽,一见就互相仇视,撕咬,尖叫。她对她的印象只是有着不可理喻公主病的小太妹。
  三年后,癫狂的表妹改头换面,从大人的闲言碎语中得知是她刁蛮任性付出的代价。至于原因,她只是不屑的嗤笑着,她只是想拥有一个知情达理的表妹罢了。对表妹来说,那是一个崩溃又生不如死的夜晚;而对她却截然相反,这是美妙的全新开始——她终于梦寐以求,有了一个可爱、开朗、听话的“别人家的表妹”。
  上了大学,围着她团团转的表妹愈发黏着她,就像一颗牛皮糖,却也让她无可奈何。毕竟只能两三个月回来一次的她,也十分不舍已经不知不觉融入她世界的表妹。这个整天“姐姐姐姐”叫个不停的小鬼,每当周末时都爱坐着她父母的车一起来接她,陪她逛街,看电影等等。每天早上准时六点的“早安”以及夜晚准时九点半的“晚安”,甚至比父母都清楚她的爱好和情调的表妹,她突然觉得心里似乎抹上了一层焦糖——甜滋滋的,却也粘糊糊的,叫人感到藕断丝连。她喜欢这可爱迷人的小妹妹,也放任她亲吻自己的脸颊,拥抱自己的身躯。她是如此单纯,她乐观的想,即使旁人常常怪异的看着她们宛如恋人般亲密的举动,她也依然傻傻的想着:妹妹和我关系真好,我们果真是最好的姐妹了。
  “阿筱,你妹妹是不是有些过了……”直到室友严肃的问起时,她才联想到最近妹妹的肆无忌惮,心里开始有了一种奇怪而又神经质的想法。可当她想质问她时,凝视着妹妹一如既往的笑靥,她又觉得是否是自己最近睡眠不足而引发了妄想症,室友只是和自己闹着玩的——毕竟这念头未免太可笑了。但是手贴着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时,她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扑通扑通急促而灼热的心跳声,似乎在警告着什么。
  不知什么时候她陷入了爱河,突如其来的热恋让她忘却了这怪异的念头。男友是位沉稳理智的年轻工程师,对她也是温和有礼,宠爱有加,这种她从未经历过的爱与被爱的感觉,不禁使她沉迷于其中不可自拔。于是当家人极其认可时,不禁喜出望外的她,宛如小鸟般依偎在男朋友的怀里,笑的羞涩腼腆,好似纯洁圣洁的天使。
  好想,好想玷污她……
“姐姐……”眼前的表妹那极其诡异的双眸,使她猛的打了个寒颤,似乎一瞬间就掉进了冰凿里。“姐姐,你——是——我——的——”她缓缓张嘴,似乎将这几个字如蜜糖般含在嘴里,却又无声无息的一个个吐出来。强烈的占有欲好像要将她吞噬了一般,不由得让她脸色苍白,浑浑噩噩。恐惧萦绕心头,曾经可笑的念头重新闪现在脑海里时,她即使再怎么不敢置信,也不得不承认——自己的表妹,深爱着自己。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她如溺水的鱼般紧紧的抱着爱人,复杂而脆弱的伦理秘密,被疯狂的倾诉给同床共枕的男友。“怎么办……”她无助的流着崩溃的泪水,而她此时的救命稻草只是亲吻着她的脸颊,告诉她唯一的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——离开这里。
  当然,还有另一种更完美的方法,对于一位长时间粘着姐姐而并没有多少朋友的表妹来说。两人心知肚明。
  她永远无法忘记与男友离开这里时,失望的家人,和——宛若贞子般充满着怨恨的表妹。
 
  再次回来,已时隔三年。她将成为陪伴她走过太多太多风风雨雨男人的新娘。精致如画的她穿着银白色的绝美婚纱,怀着紧张的心情,忐忑不安的在妆容室里准备。“姐姐~”那是她生命的最后一刻——闪现妹妹癫狂笑颜的锋利尖刀,倒映着躺着血泊中的自己,染着鲜红血液的婚纱像是刚刚绽放的曼珠沙华——美丽,妖娆,却也不饶人。

 

  窗外,雨下的很大。雷电划破天际,闪着死神索命般的白光,一道道,一道道,似要撕扯心中血淋淋的伤疤。她猛然间从睡梦中惊醒。
  “啊啊啊~又梦到你了呐~表妹,”痴迷的抚摸着身边青白而透着死气的俏脸,她不禁用宛若情人般甜腻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呢喃,“姐姐只是不想让你打扰我们的婚礼,仅此而已,毕竟这是最后的办法了,你一定会原谅姐姐的吧~”她显现出病态的疯狂。
  “最喜欢你了呐,

    ——妹妹~ ”